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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0 忽然之间十一后在上海一直没有见过雨,所以这两天它们如此地猛烈.
车是不能骑了,换在大雨里坐着摇晃的公交车,祁连山路在修路,在某一个红灯的地方经常会发生车辆碰撞,塞上耳机的我听不到那些争执.
起风的时候喜欢穿牛仔外套或大头衫,喜欢穿得很宽松的衣服,把人埋进去,抛开职业形象,懒得去管.
外面的雨还是那么大,伞借给了同事,问另个同事借了把更破的伞,鞋子和脑子一样进水,不理它,发现不知不觉两夜的风雨已经让街上飘满了落叶.
秋天也那么短暂.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遗漏了什么?还好我是个并没有强迫症的人.
好小的伞,但不影响自己散步的心情.最近觉得身边美丽的事情更多,虽然工作让人辛苦,还好不痛苦.
忽然之间想到前阵在九寨碰到的一场大雪,正好出门前看过一段很有感触的文字:
我问佛:为什么总是在我悲伤的时候下雪 我问佛:为什么每次下雪都是我不在意的夜晚 我问佛:那过几天还下不下雪 ![]() 十一月的一个午后我有时会梦到跑到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但并不记得它的地名。
我有时会跑到被锁住的天台上,但并不放声呐喊。
我第一次踏过这条城市北面的铁路轨道时,坐在一辆颠簸的快散架的三轮车里。
我第一次跳下站台在铁轨上慢慢走,如果太阳更灿烂我想在枕木上躺一会。
我如果再想起这样的一个下午,Robin先带我翻过破窗台,从外面打开了通往天台的门。
看到了一片空中花园,从上往下的视角。
还有许多像时钟一样的大大的圆圈,那些是碉堡里的古老的窗。
吹风聊天,偷拍同伴。
秋天有种很迷人的枯黄色,只在一年的这个时候沉默地存在。一不小心就也许溜走。
骑着小折叠车,走走停停,诅咒着旧工业的扬尘。
眺望对街的集装箱码头,穿梭在这片仓库遍布的小路中,路边的野花和工业的气息,荒凉又自由。
在一片铁轨前把车扔在了路边,走了走,跳了跳,笑得不行。
Pose枯竭,甚至想到了卧轨。
还有出轨、越轨……不正常的摄影师奋奋和Robin在发疯前还是克制住了。
和大叔吃饭每次都巨搞笑。
上次他给了我3两小杨生煎,还没停止惊讶,看到服务员还在拿牛肉粉丝汤。
这次我刚拿走2两白米饭,听到Robin对食堂阿姨说:“4两饭,谢谢!”
哎……大叔原来果然是“饭桶”……
不过,真的很有意思!
有时东西并没有改变,只是我们换了一个角度看。
最后致让我和Robin认识的海力布生日快乐,在铁轨边拍的最后一张照片。
October 25 川北暴走·走到黄河前(二)
长假的第6天一早,7点起床时,旅社基本已经走空,依然冷水洗漱,山里的冷水刺骨得寒。从松潘开始,进入了以藏人为主要居民的川北高原区,今天的行程是走301公路经瓦切到唐克,进入草原的腹地,并在傍晚能到达唐克的黄河边看日落。在高原的每天起床后和睡觉前都坚持喝红糖,让身体保持暖和,长线的大温差让人容易麻木,进出车有时就像进出冰箱一样。 老爸发现到了高原后,每个人的唇色都比在平原时暗淡了许多,还有点微微地发紫。我的唇色相比之下还算红吧,和司机差不多,看来我的身体素质比我想象得好得多! 拼车一共2个整天,路线见上篇日志附的地图。8点司机在太阳河与我们汇合后,便装上了我们的行李一路向北。关于拼车的司机,是同行的Andy找的,具体细节我也就不太清楚了,反正我只负责和他一起商量行程和给钱。我和Andy夫妇是通过Ctrip的结伴同游发贴而认识的,基本属于一拍即合的类型。 车出川主寺后进入了付费的国道高速,路面宽直,盘山而上,老爸说和前一天的山路完全两个样,昨天骨头都要震散了。一路阴雨和水气,像在云中行驶,让我们对金秋的草原略感失望。然而到了一个叉路口后,车走301县道(不是213国道),因为这条路会经过瓦切。又开了一些时间,天气豁然开朗,在这段公路上,我们遇到了那几天在草原上最明媚的阳光。前几天草原已经飘过大雪,背山的地方还能看到积雪,车经过一个漫过公路的小湖后停下,下车后被眼前的景色所惊呆了!
第一次见到如此多的牦牛,满山牦牛就和牛毛一样多,他们长长的黑毛覆盖着身体,虽然粗犷但也非常可爱。这一池水应该是草原的雨没法退去,形成的天然湖泊吧。说湖泊也夸张了些,但是那里的天是难以形容的蓝和近,水清澈得像明镜。有风,阳光把枯草变成了金色的稻子一般。
第一次见到牦牛排队过马路的情景。在草原,车都给牛马让道,若不幸撞死了藏民的牛羊那是大忌。远远还能看到藏獒。草原上的牦牛的脚力很好,在陡峭的山坡上也能像吸盘一样不掉下来,在斜坡上非常享受地啃草。虽然这个季节并不是草原的最佳季节(夏季开满格桑花,草原是满眼的野花和绿色),但金色的草原也有它的味道,我试着想象真正的西藏是怎样的,但我觉得我的想象力还是太贫乏了。应该留给自己一个长假以后亲自去体验才是。 高原的太阳出来后还是很炎热,两百多公里的路还是需要开上3、4个小时,Andy的妻子的高原反应便体现在嗜睡上,她除了下车外就基本都在睡觉。走到瓦切前,看到路上经过了红军纪念碑。红原,也就是红军当年长征经过的大草原,也就是我国的第2大草原若尔盖草原。当年的草原因为气候的关系有许多湿地,所以也就葬送了一大批过草地的英烈。想象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要爬上好几天,挖草皮吃的日子,我们真是幸运得多。顺便提一下,在草原的路上行驶时是完全没有手机信号的,估计只有卫星电话才会有,但是到了县城和小镇都会有。
车在一处看似废弃的藏寺前停下。因为没有人来收门票,像迷你版的塔林,这片免费的塔林在灿烂的阳光衬托下,让人敬畏。 路上偶有喇嘛经过,看到一个在打手机的喇嘛。车继续前行经过了红原与瓦切的交叉路口,有哨兵站岗,这里开始便是真正的藏区,藏民的比例几近100%,在唐克和若尔盖的县城,基本都是真正的藏族人。 瓦切塔林被九寨集团开发为景点后需要20元的门票,老年人与学生证都不能打折。下车后想找厕所,但原来只有茅坑式的,让我倒足胃口,还好不是很急,憋了回去……
总觉得这张照片里的老爸特别可爱。 戴上那顶在松潘买的帽子后,老爸显得特别精神,既挡了大风也让人变帅了。天气转阴了,大片的乌云从头顶略过。 进门后有一个景区的免费向导带领我们转整个景区,一路讲解了许多藏教的知识。修葺的主寺正好那天重新开放了,藏寺的主殿并不允许拍照,但边上的转经阁还是允许的。我们的印象中对转经只记得那一排排的转经筒,原来还有一种很大的六面体转经筒,也就是照片下的红色那个东西。转经通常是转3的倍数,1369这样转,我只转了一圈就出来了,一般别人都转3圈。 藏族是个全民信教的民族,信仰对他们的影响很难用语言来形容。所以当向导说当地最富的是喇嘛和寺庙时,觉得可以想象,因为他们对于信仰的“奉献”远远超乎我们的理解。这就是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白塔,塔是进贡修葺的物品,就像我们会修寺一样。而巾幡则是祈祷的象征,就像佛教里烧香那样。还有一种特别的石堆,只记得石头是往上丢并堆积起来的,许一个愿把那石头扔到石堆的最上面,寓意把烦恼抛向天空。听说人是不能站在上面的,那是种不吉利。
对于瓦切塔林的印象留有一个污点,这片已经商业化的地方让人在临走前还有被“宰”一刀的感觉。果然世界上是没有免费的“午餐”的。可能是那向导知道我们是上海来的,就把我们最后带进了一个挂满巾幡的小屋里(也就是下图中挂满彩色巾幡的那格图里的兰色小屋)。虽然这是旅途里并不是很开心的事,但还是需要让大家了解一下,以免郁闷的事情再次发生。“据说”这个小屋里的那位喇嘛是阿坝活佛的弟子,有“他心通”的本事(也就是见你的时候能够判断你的性格和心情)。向导最初完成对藏教的解说方面还是比较合格的,我也长了不少知识。但最后我们从小屋出来我们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拉生意”进去。。。 活佛的弟子说了什么我已经记不清了,也不算很离谱,但他们的索要金钱的意图也太赤裸裸了一些……我和我爸顺势请了一副巾幡(主要是尊重不同宗教的习俗,基本上老爸和我在藏区并不违背别人的意志。而Andy他们则也是比较不情愿地请了一盏酥油灯),这次很心痛地花了一张红色大钞,最后那弟子居然还说我们离开后让他挂也行,老爸说还是自己挂比较虔诚……(其实老爸是想不挂的话他又收起来卖给后面的人了)。Andy说他曾在网上见过那是个“小黑屋”,很好奇到底有多黑才进去看看。其实吧,说句老实话,我觉得里面的人还是满狡黠的,(肯定有故意赚人钱的意思的)但是宗教的东西也说不清楚,那喇嘛“通心”的话也不是完全没道理,但如果不想奉献,一定要直截了当地表达,“奉献”时想给10元就给10元,没什么丢脸的,我觉得是我太老实了……那钱花得太不值得,还不如捐给希望工程呢。 而那个向导之前解说时很兴奋地说临走前会给我们一本介绍藏教的纪念册,但我们出了“小屋”后,他早就忘了,骑马快活去了……还不忘“提醒”我们,在瓦切一定要尝尝当地的黄河冷水鱼(之前还和我们说当地的水因为含金属量很高,长期饮用让许多藏民都会有严重的驮背。)那鱼60元左右一斤……而且一定要吃2斤以上的鱼。被风吹拂的信仰顿然散发一股铜臭味……
不得不说瓦切塔林仍是个比较上照的地方,即使天上布满了乌云。然而心里却依然觉得之前途中遇到的那个免费的塔林藏寺更为神圣和美丽。那里的阳光也更灿烂。 出寺后已快中午一点,在里面逛了两个多小时了。驱车前往唐克镇,刚开出瓦切不远就在公路上亲眼见到了用身体丈量着公路,一路跪拜的藏民2人。若不是亲眼看见会难以想象。。。在印象里,我一直误以为只有极少数的人才会虔诚到这样的地步,然而直到我无意中亲眼见到,我改变了这个观点…… 老爸问:“他们真的是这样一路跪走,拜到布拉达宫?”我说:“是的,宗教的力量是超乎你想象的。”老爸说:“但是文化程度高的人还会愿意这样相信么?用这么Pianji的方式?”这个话题值得慢慢探讨,我们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答案。我们尊重别人的选择和信仰,但我们也坚持自己的答案。 只能说,许多世界上的事,信则有,不信则无,解释许多时候实在太多余,因为本来就角度不同。 一路上精神好了许多,最美的黄河日落还在等着我们。 (未完待续) October 24 川北暴走·路开始的地方(一)
这次的故事从中间说起,因为那是最精彩的部分。在成都呆了4天后我们从茶店子向着川北高原进发。此时已是国庆长假的第5天,这一天将全在路上度过。 早上6点,四川比上海实际上要晚一个小时,也就是相当于上海的5点,天还是一片漆黑,茶店子的门口已经聚集了许多人,开往川北和川西的大巴都很早就要出发,因为路上都需要10多个小时。我问老爸:“吃的消么?”他说:“没问题。” 整个旅行后,意识到老爸的体力和心志大大超过了我的想象,一个年过65的老人,好过许多我认识的20多的年轻小伙。他愿意相信和跟随我这种仅靠公共交通和拼车班车进行的自助长途旅行已经属于奇迹,这样的旅行出现在一对年龄相差40年左右的父女身上,本身就是很难超越和想象的事。 长途司机的脾气很暴躁,超车很飙悍,还能开车时单手抽烟,或接接电话,很玩命。经过他一小时边骂边飙,已经飙出了都江堰,滚滚的岷江一直伴随在我们的脚下,这里的路还不错,经常会穿越没路灯但很平坦的隧道。这一路是去往九寨的西线,但我决定在离九寨150公里的松潘镇安顿,因为从这里我和老爸将和网上的一对小夫妻(Andy)拼车去草原环线,然后再进九寨,避免走回头路。 现在补上一张地图给有兴趣了解行程安排的人扫盲:
注释:从成都到九寨只能走西线(也就是要经过512地震核心地带的线路),从九寨到成都却有东线和西线可以选,东线的路山地少,平原多,而且新修的很平坦(只有碰上山体滑坡才改走西线,当然西线也很多滑坡的),虽然东线里程长但时间应该短不少,或者可以坐飞机到绵阳后转车去九寨,但是切记:成都到九寨是没有直接走东线的车的。 西线的路很艰难,让人充分明白了什么是“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出都江堰后,会看到映秀——512的震中。那个小镇据说已经全没了,只是在后来新建的路上重新再盖房子建镇。接着路过的是汶川,这里开始经常看到路中有巨大的石头,只要下雨就会有掉下来,汶川的县城已经新造好了许多,房子崭新的,靠着岷江很好看,但是还是能见到许多无法再移开的废墟,512的伤口就这样爆晒给经过公路的每一个人看。 真正的蜀道从茂县开始,一直到盘到松潘,因为修路的关系许多地方都变成了单行道,常常看到车开过一个破口,下面就是那岷江。山路数不尽的弯,尘土飞扬,单行道有双车行驶时,必须停车让道。这一路睡了醒醒了睡,起初对于山路的兴奋渐渐淡了。过了茂县后,盘山的公路围绕着叠溪海子前进。此时不禁想起那个关于叠溪海子的故事:30年代的那场叠溪大地震把一整个县城垂直给震下去了,整个县城只有一个因为丢了羊而找羊的孩子幸免遇难。听同车的松潘大哥讲,太阳特别艳丽时,会看的到下面的屋顶。那艳绿是不是因为有人的存在呢。。。
经过叠溪后车开始有抛锚的迹象,我们几度下车检查,老爸和同车的松潘人聊天,聊上海的房价,真是可以吓全国人民,呵呵。车快到镇江关前,我爸说:“下站是镇刚(上海话的江和刚读法一样)关吗?”松潘人百思不得其解,我爸说:“长刚(江)的刚(江)呀!”后来一车的四川人知道了,上海话的江读刚。。。然后在岷“刚”边,我们真的抛锚了。 司机的过度飙车和刹车让油箱在剧烈的颠簸中破了,离合器也发生了问题。我们特地赶早出发的车结果没捞到任何好处。等了20分钟,后出发的2辆车也赶上来了,一辆到川主寺(会经过松潘),一辆到松潘。我带着登山包三脚架摄影包和另2个上海驴友(也就是后来的拼车友,Andy和他妻子)上了川主寺的过路车,站在大巴的走廊中间。而我爸带着其他行李被司机安排上了后一辆直接到松潘的车,还给他老年人安排了一个座位。就这样其中的四、五个小时我和我爸完全在两辆车里分开继续在山里前进。 我在大巴的走廊里很困,站着睡着了。大约一小时后,有一部分人下车了,我和Andy他们两都坐到了位子,这一坐又是3、4个小时,路有时糟得完全不能挪动,有时又急转弯让人睡不着。几经波折后我们终于看到了松潘古城(不过事先看过Google地图,县城汽车站和我们联系的小客栈都是在北城门外的公路上)。后来还是我们的过路车先到了松潘,下车后发现宾馆就在对面,(叫继智旅社),进去谈价钱。 本来这样的小县城,在地图上就只是一个点,但是Google地图还是很伟大,让我找到了不少听也没听说过的宾馆联系电话,甚至后来在若尔盖县城还被我发现了我们公司的特约经销商店铺……但是在小县城,不像去大城市的宾馆预约,付了定金后就归你,你想付定金也付不到。所以还是去了之后要看过房间,并砍价。继智的房间干净还是不错的,好象被褥也没有潮湿发霉的情况,可能因为房子是2层木质的关系吧。虽然只有普间(就是厕所没有独立的),我们贪着便宜方便还是住下了(40/人,国庆贵了很多,平时20就可以了)。老爸20分钟后也到了汽车站,接他上楼,Andy他们把走廊里面的房间给了我和老爸,体谅老人希望安静些。 刚摆平一件棘手的事,总会发现又有一件更尴尬的事,我们安顿下后,不幸发现每个月那几天居然提前了N多天在这时来凑热闹。。。这时多亏我带了高原红糖。本来是准备抗高原反应用的,但那晚住3200米的松潘镇完全没有反应,最终用来暖身体和活血了,这包红糖在日后的几天发挥了极大的作用。 这一算,从成都到松潘,6点到18点,整整12个小时了,太阳在19点刚落山。我和老爸从旅社晃到古城里逛一圈,走过去10分钟。穿过古城墙,塞外的风和山上的月亮,提醒人这可不是在南京呀北京。在路上随便找了家吃牛肉面的地方,味道不太好,牦牛肉我们江南人也吃不惯(肉太老了都卡牙齿里了),但因为在这样的地方吃这样的东西,所以多了一份温暖。
老爸在古城买了顶后来在高原一直戴的帽子,非常酷,很像放牧的西藏人。正好只剩两顶,10元一顶贱卖给了老爸。不知道护城河是不是也是岷江水的声音。从北穿到南,再从南穿到北,坐在一个小巷口吃烤牦牛肉,味道很不错,但牦牛肉真的好老……和我们这里吃的黄牛肉差别太大了。穿过古城墙,老爸急急地先回客栈了,我拿出三脚架开始拍夜景。文成公主远嫁的地方,古称松州的地方,兵家必争的要地。
在成都20度的天气,到了高原后立马需要加上冲锋衣。而后面的几天甚至在草原上跌到了0度,还遇到了九寨的大雪。我们的冒险还在继续。
晚8点半,去小超市里买了些东西,一个人扛着三角架回家了。县城的公路让人觉得有点后怕,一个女的背着摄影包和三脚架走了10来分钟,不过四川治安都还不错。晚上浴室没有热水,用冰冷的水洗了脸,然后去楼下问老板娘拿了个脚盆,坐在院子里看着对面的山泡脚。山上还有一轮明月,可惜总是拍不好,那晚是中秋后2天,心里想着,我们看的总是同一个月亮吧。也许也有人和我一起在看,在苍茫的异乡看着那月亮,是不是也有些苍凉? 那晚喝了一大杯红糖,睡的特别安稳。 (未完待续) September 10 多吃不义必自弊2009升级版扎针老痛的,又要开始吊几天了....天天吃白粥,肉松都不能吃...现在还是满想念食堂猪狗不如的食物的....(虽然有可能就是那里把我给搞死了...)
老切累额,我爸啥东西都不会安排,一噶头要寻叫关么事,哎...还要服侍N多拧,最近Shock也比较多...
原来拧噶服侍我也很享受额.家里的被子好舒服啊,5要好好躺几天,躺回老本来...
最近天气变化大,大家注意健康哦!
哦还有,今天跟我一样倒霉额大叔,以后一道起滴水湖好挖.....
哎呀,毛病快点好,然后去四川和西安把所有看到的小吃都吃一遍.....火锅呀串串香这个谟那个馕还有啥宽宽的面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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